她也不說要給魏寧什么,她知道魏寧不會要,在魏寧眼里這些都與她無關。身上穿什么,席上吃什么,手里用什么,這些都是梁茵的,與她魏寧沒有半點關系。她魏寧與梁茵也不想有半點關系。
梁茵自然都知道,她并不急著要魏寧改變什么,她只是為魏寧打開窗,叫她能看見這花花綠綠的天地,叫她知曉天下之大又有什么樣的百態。
宋向儉的那張席,她今日的這方硯。都是她的yAn謀。
到了晚間,梁茵整治了席面宴請她,JiNg細的菜食一道一道地上來。這些就是梁茵最得意的東西了,宅院文玩她也不過是看個樂子,口腹之yu則是極在意的,她府上的大廚是禮聘的御膳房退下來的大師傅,鎮日里便是按著梁茵的口味琢磨新吃食,為著招待魏寧,她命膳房把最拿手的本事都使出來。因此上來的每一道菜都有暗處的本事在,梁茵逐一為魏寧講解,期待地看魏寧用過之后的回應,而后悄悄記下魏寧的喜好。
這一餐用得便久了,等到酒足飯飽又已是宵禁時分,梁茵再一次提著魏寧翻墻過屋地回了別院。
魏寧被她拎了一路,不滿地蹙起眉頭,她又不是小童,老被拎著算怎么回事呢:“白日里走出來不行嗎?闖宵禁是很好玩么?”
梁茵討饒地沖她拱手。
魏寧也不是真的惱火,擺擺手便算了。她還不急著就寢,先往書房去做自己的功課。
大半年功夫,她已極熟悉這間書房與其中的物件了。幾滴水入硯,執起墨條來,不過推拉幾下,魏寧便皺起了眉頭。
梁茵見狀便道:“還是我那里的墨好罷?改日我給你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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