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哪個小吏拿錯了?”
“興許罷,只是那會兒正是忙的時候,政事堂亂成一團,誰也沒留意到是怎么回事,即便是小吏做錯了事誰會出來認呢,只能算是我運道不好。”
“怎得這么忙?因著何事?”
幾人又說起家國大事來。
魏寧支著耳朵聽了會兒,總覺得有哪里對不上,怎么就有那么巧的事,怎么就有一份寫岔了的文卷,怎么就這么巧的到了中書令案上,怎么就這么巧趕上中書令不愉,怎么就這么一環扣一環的巧。
魏寧心中起了疑慮,面上不顯,回到家中越想心中越是狐疑,她總有種隱隱的感覺,覺得此事與梁茵有關,但她又沒有憑據。她幾近坐立難安,書也看不進去了。
梁茵這幾日又不在,也不知道是忙什么去了,她來得也不算密,也沒什么定數,想來便來想走便走。魏寧不理會她,皆隨她,也不主動喚她來。她像是用行事來同梁茵說,是你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
她在書房起起坐坐,來回徘徊,再三思量。終是忍不住,拉開門來。
有仆從候在外頭等她傳喚,見她出來恭敬地行禮。
魏寧含著幾分怒意睥睨著道:“喚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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