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幾時同梁蘊之那般好了?我其實都與她不太熟識的,此前也少見她參加文會。”
“誒?她不是阿姊的友人嗎?”魏寧感到好似哪里不對,她分明記得認識梁蘊之的時候,她與阿姊們都很熟稔的樣子
唐君楫更是一臉茫然:“不啊,是江晨與我引薦的她,應當是她的友人罷?那會兒京城里到處都是學子,來來去去的有些新面孔都是常事。”
“我瞧江晨阿姊也是榜上有名,她去了何處呢?”
“她呀,因著名次不是很高,在京中得不了多好的位置,去到豐州下頭的一個縣做縣令去了。”
“那也是極好的。阿姊還與她有通信嗎?我也與她去封信罷。”
“好說,我一會兒找給你。”
她們說起那會兒同游的友人們的去向,留在京中的不過寥寥數人,有幾個謀了外放,更多的都已返家了。又說起那場驚天動地的案子,唐君楫大罵舞弊的考生作繭自縛,又罵起徇私枉法的考官。
罵了好一會兒,酒意熏得她面都紅了,忽地壓低了聲音湊近了道:“不過,我在翰林院聽同僚們私下里說,宋向儉也是冤的,或許他是有疏忽,但應是不至于此。”
“如何說呢?不是說供認不諱嗎?這還能有隱情?”
“這位宋侍中家族富庶,他不好財,好名。好些人覺得這樣的一個人,怎么會為了那點好處泄題呢?也有人說,殺了宋向儉或許只是朝廷給我們的一個交代罷了。但我也不知真假。有時候我也茫然,到底是要個真相呢還是要個結果?若說結果,現下不是有了嗎?怎就覺著這般不爽快呢。”
魏寧也不明白,她問:“若不是宋向儉那又是誰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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