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到梁茵的住處并不難,那是很大很奢華的一處園子,在權貴遍地的京師也是少見的恩典。略一打聽就找到了。
不過或許是因著梁茵正在風口浪尖上,府上守得嚴實,緊閉門戶,等了幾日都不見有人進出。皇城司門外魏寧也去看過,皇城司武卒眼睛亮,見她盯著便來驅趕,乃至疑心她別有用心,叫她不敢久留。
但也無妨,明日是初一,是陛下久違的大朝,梁茵應當也是要出席的。她只需要守在必經之路上,待到散朝乃至日落各官衙散值,自有分曉。
那一天,魏寧站了很久很久。大朝上不知在說些什么,特別地漫長。魏寧哪里也沒去,就在那里等,她不知道梁茵下了朝要不要去哪處衙門公g,又會不會面君,辦完公事出來又是什么時辰,她只是等,從早等到晚,一日不成就兩日,她誓要一個結果。
梁茵出了g0ng城就有隨侍跟到她身邊與她低聲說話。
“大人,屬下無能,那位已經查過來了……怕她愈發起疑,屬下不敢攔……”
梁茵揮揮手,示意隨侍不必說了,她知道這一日總會來的,只是早晚而已,而魏寧b她想的還要聰慧。
她深x1了一口氣,沒有想著躲避,一步一步往前走,直走到魏寧能夠親眼看見她的地方。
她們對上了視線。
梁茵剛散了朝出來,穿的自然是正五品武官的常服,緋紅的袍似是血染。在對上視線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扯了扯衣擺,極不自在地好似要把那身袍服藏起來。
就像那一日魏寧扯動衣擺想要藏起一身W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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