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上來這時候心里是什么滋味,千百種滋味都在心頭交織,說不清也道不明??僧斎f千滋味都匯到心里頭之后卻好像進入了什么空洞,多少的東西都填不滿那洞,而后又從空洞里生發(fā)出一些新的東西來,叫她亢奮叫她戰(zhàn)栗。她的身T在叫囂著在期待著在渴望著。就好似她蟄伏了許久等到獵物困頓,在即將動手的前一刻握住刀柄時的感受。
她有些讀不懂自己了。她第一次殺人的時候還年少,握刀的手都在顫抖,但拔出刀的那一刻,她的心也像此時此刻一樣,空得好似什么都沒有,又滿得好似什么都有,她的身T覺得癢,不知道什么東西在往外涌,叫她戰(zhàn)栗叫她凝神叫她專注,世間萬物好像在那一刻都慢了下來,叫她能看見每個細節(jié)。她靠著這,才能一次一次地Si里逃生。那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
但此時此刻,她沒有想要殺Si誰,沒有想要與誰搏命。但她同樣感受到了那種臨陣的亢奮。
她驅(qū)馬行得不快,她在品味這一刻的感受。隨侍很快回來了:“大人,那位回別院了,進了門,沒有再出來。”
這是一個超出梁茵預(yù)期的答案。她本以為魏寧會迫不及待地逃離她,去尋一處客棧,去尋友人幫助,或者是直接離京返家,但她沒有想到,魏寧就那樣回到了她給她安排的那處宅子里。
她在等她。
梁茵只覺得身T里的東西又在噴涌,流遍全身,傳到手心腳心,癢,很癢。
她挑起眉毛,竟覺著難得的快活。
梁茵撿著人少的路疾馳返家,翻身從馬上下來自有隨侍接了馬去,她示意隨侍不要跟來,一句話下去,暗里的人手也遠遠地散了去。
她自己一個人進了府,魏寧在書房等她。
事已至此,她g脆就這么穿著緋袍進了書房,半點不再掩飾,任魏寧看著她這幅模樣騰起怒意,靈動的眼眸里有火在燒。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