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魏寧發出嘲諷的一聲笑,“我這般對你,你竟覺得歡喜……梁茵……你……不覺得自己輕賤嗎?”
梁茵仍在微微顫抖,啞聲應道:“賤?我又何時貴過?”
“你不是堂堂皇城司都指揮使嗎?不到而立之年已是緋袍加身,簡在帝心,滿朝文武還有幾個人b你更貴重?”魏寧冷笑。
梁茵卻笑:“我算什么權貴啊,不過是一介家奴罷了?!?br>
魏寧不明白,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天下人都要向陛下臣服,做陛下的臣子何時等同于家奴了呢。
她本就混沌著,腦子里想著事情就注意不到旁的。在她沒有留意的時候,梁茵已解開了手上的束縛,坐起身來。
“你……”
魏寧驚詫的話語被柔軟的唇舌堵住,只余下一聲悶哼。
梁茵的吻又霸道又柔情,吻得魏寧心蕩神搖。靈巧的一雙手探進衣衫里,貼上滾燙的肌膚,魏寧再不記得方才在說些什么了,她全副心神都回到梁茵身上,毫不示弱地回吻回去,與她爭奪起來。
唇分了又合,在推搡之間,她們跌跌撞撞地進到屏風后頭,雙雙倒在榻上,一時是梁茵在上一時又是魏寧在上。松垮的衣衫終于被剝落,只余下兩個人赤誠相對。
沒有皇城司都指揮使沒有正五品武官,也沒有落第書生沒有寒門貴子,剝離了所有袍服,她們都不過是沉淪在里的凡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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