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他這樣不識相,一時橫眉冷對,口氣愈發譏諷起來:“別忘了,你父親如今也在云家,他是從我院子里出來的,沒我你們父子倆還能活到現在?”
云珩的動作一滯,抬眸看向那人,“活?我和父親能活下來全靠他上山采藥,替人寫字作畫,主君別忘了,當初是您將我們趕出云家。”
男人見他頂嘴,一時怒上心頭,甩了他重重的一耳光,那白皙的臉上霎時便多了幾道淺淡的指痕。云珩幼時在家被他動輒打罵慣了,這一耳光于他是家常便飯,他偏過頭,推著輪椅兩側的輪子離開了宴席,“主君恕罪,云珩要去看父親了。”
另一側,計元喝了幾杯酒裝作頭暈從席間離開,抓了個小廝問云珩在哪,那小廝低頭說二公子往李側君的院子去了。計元知曉他父子倆許是有些私密話要說,在院子外站了好一會兒才進去瞧。
不料剛進門,就聽見六兒在院子里憤憤不平道:“主君也太不把世nV放在眼里了,如今公子是世君,回門竟還要受主君責打。”
云珩沾了冷帕子擦拭臉側的指痕,聲線平穩,“為了父親,忍忍就好了,這么多年不也這樣過來了。”
六兒還要再爭辯幾句,就見計元倚在門框上,冷聲問道:“誰打你家主子了?”
那云氏的主君甩了云珩一耳光后,當下是解氣了些,但人一走心里又開始犯嘀咕,這賤人該不會在世nV面前添油加醋地告狀吧?他正這樣想著,見妻主氣沖沖地踹開他房門,指著他鼻子怒罵,“你又惹著計家那魔王什么事情了?她正在院子里算賬呢!”
男人一怔,連忙跟著出去,只見前廳的院子里烏泱烏泱地站了一群人。庫房的管家正站在一旁yu哭無淚,見他過來,忙不迭地匯報情況。
“世nV說前些年給云家送來了好些禮物,但都是送給二公子的,如今二公子嫁過來,嫁妝里卻沒了送來的東西,世nV正大發雷霆呢。”
男人這才想起來,這兩三年計家是從邊關送來些東西,他一時看著心癢,瞞著人都把東西送到自家nV兒和兒子的屋里。誰能想到,計元如此計較,在今天這樣一個回門的日子里Ga0得眾人如此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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