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黑的眉頭微蹙,薩雷的回答并未出乎他的意料。他早料到會是如此,因為這并非他頭一回應對這人的「孩子氣」。無論過去多少年,薩雷依然是那個頑劣不化的孩子,從未改變。而對奇黑而言,制服這名頑劣者的手段并非以武力取勝,而是要讓對方心甘情愿地屈服。
高大的身軀再次轉向這名頑固之人。倏忽間,他扯下了那名瘦小男子用來束發的發帶,隨即將那雙纖細的手并攏,用那條發帶將薩雷的雙腕牢牢捆住。
「你要做什麼!」薩雷試圖掙扎并逃離束縛,但奇黑的動作卻更勝一籌。
「如果你打算睡在這里,」奇黑將布帶打了個結。剎那間,一團白煙騰起,隨即滲入繩結之中以咒語加持。
「不!你不能這樣綁著我!」若是徒手綑綁,他或許還有生路,但對方竟然動用咒語加持,掙脫的機會幾乎化為烏有。
「說得好像你我從未同床共枕過似的。」薩雷的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幽怨,令奇黑不得不移開視線,對上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
奇黑僵在原地,凝視著那張被烏黑長發環繞的清秀臉龐,此刻長發已散落在枕褥之間。眼前的景象喚起了腦海中某些記憶,然而那些畫面卻隨著一聲甜美的打斷迅速消散。
「我只是想借宿一晚,天一亮我就走。」薩雷開始扮演起可憐兮兮的角sE,「如果你要趕我去別的房間睡,我是絕不會去的,因為我從未在那里睡過,即便這里是我家族的學g0ng也一樣。」
薩雷所言并非謊話,因為求學時期,他總是往返於學g0ng與家宅之間,從未踏足過這處寢室半步。奇黑面無表情地聽著,即便薩雷不說他也心知肚明,因為他身為特別導師,幾乎每個月都會出入此地。
那雙有力的手將纖細的身軀抱起,越過自己的身T,安置在靠墻的內側,隨後伸手攬住那瘦削的肩膀,溫柔地引導他躺下。薩雷順著力道躺下,雙眼卻緊緊盯著對方。然而待奇黑一松手,他便急忙挺身yu坐起,卻不料額頭撞上了那寬闊的x膛——對方正俯身將他困在雙臂的環抱之中。
「你當真以為……我會任由你輕易將它奪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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