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治療,牛育誠的父母連夜帶著重傷的他飛往美國。在那之後,他就像一顆墜入深海的碎星,徹底消失在我的世界。
我瘋了似地傳訊息、打電話,甚至頂著大雨去他家門前守候。換來的,卻只有無盡的忙音和緊閉的大門。直到最後一次,我撥通了他父親的電話,聲音顫抖得不像話,卻只換來對方冰冷的一句:
「林同學,我們知道你跟育誠的事了。請你自重,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給他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br>
那天,電話斷線的聲音,成了我少年時代最後的葬禮。
再度重逢,已是大學二年級。
大二那年的校際盃,yAn光烈得讓人睜不開眼。
我在場邊遞水,視線無意間掃過對面休息區,卻在看清那個仰頭灌水的身影時,大腦瞬間像被雷擊中,連呼x1都忘了怎麼運作。
是牛育誠。
那是刻在我骨子里、連化成灰我都認得的輪廓。
巨大的喜悅像海嘯般將我滅頂,我甚至顧不上手里的箱子翻倒、礦泉水散落一地。我撥開人群沖了過去,心臟快要撞破x膛,嘴里反覆呢喃著那個在深夜喚過千百次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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