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動作行云流水,根本不給蔣明箏和俞棐再有任何寒暄或道別的機會。
蔣明箏原本就計劃直接去洗車行接于斐,自然不可能跟俞棐同路。此刻聶行遠這“順理成章”的架勢,倒省了她再找借口。她于是順坡下驢,只匆匆朝面sE微沉的俞棐簡短說了句“再見”,便矮身上了車。
車門關上,將俞棐的身影和機場喧囂一同隔絕在外,車子平穩匯入車流,聶行遠這才舒了口氣,轉頭看向面無表情望著窗外的蔣明箏,嘴角g起一個得逞的、小小的弧度。
只是聶行遠和蔣明箏都沒想到,會半路殺出張芃和連嘉煜這倆不按常理出牌的“程咬金”。四人最終在車行不遠處的連鎖快餐店二樓,找了個靠窗的僻靜卡座坐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足足五分鐘,空氣安靜得只剩下樓下隱約傳來的點餐聲和窗外街道的車流背景音。四個人,八只眼睛,心思各異,卻愣是沒一個先開口,活像在演一出荒誕的默劇。
最后還是連嘉煜先不耐煩了。
他先是夸張地嘆了口氣,然后用指關節“叩叩叩”地、帶著節奏敲擊桌面,那聲音清脆又帶著點挑釁的意味。他整個人幾乎要滑到卡座椅背下面去,長腿大剌剌地伸到過道,他來得路上用沖鋒衣帽子遮著大半張臉,這會兒坐定了,早把口罩扯下來扔在一邊,沖鋒衣的拉鏈也敞開著,露出里面cHa0牌的印花T恤。那副恣意散漫、甚至帶著點輕佻的姿態,看得蔣明箏眉心不自覺地又蹙緊了幾分。
連嘉煜歪著頭,看看左邊,又看看前邊,最后嗤笑一聲:
“喂——幾位,咱們這是在b賽誰先變成化石嗎?很無聊哎!”
他那副全然不顧場合、我行我素的散漫勁兒,讓蔣明箏的眉頭直接擰成了一個結。
偏偏連嘉煜這人,天生就Ai在別人的雷區蹦迪。蔣明箏越是露出那種“離我遠點”的嫌棄表情,他眼底那點惡作劇的光就越亮。他g脆把一直扣在頭上的bAng球帽也摘了下來,隨手丟在旁邊空位上,露出一頭打理得隨X卻不失造型的短發,和那張足以讓快餐店背景都顯得蓬蓽生輝的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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