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蘊總是會在每天晚上的凌晨4點醒來。
無論她入睡時是早是晚,也無論她是否疲憊,凌晨4點像是一個詛咒一樣跟著她,讓她從沒擁有過一整夜的睡眠。
這樣的情況是從高三開始的,一直到現在,她已經逐漸忘記以前一覺睡到天亮的感覺了。
她可以對天發誓,她什么都沒有多想,她也有著想要好好生活,認真對待一切事物的決心,不過這個誓言毫無意義,也并不會因為她對自己的保證而擁有一整晚的好眠。
方時蘊睜開眼睛,雖然有昏暗的小夜燈,但還是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清。她微微動了下,才意識到腰上還橫著只不屬于自己的胳膊,后背貼著一個火熱的x膛。
關于昨晚的記憶像是回流的cHa0水,徹底澆醒了她。在床上結束之后,鄭洛西帶著她去重新洗了澡,她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卻又被他撩撥得在浴室里做了第三次。
鄭洛西為她吹g了頭發,還在她的指揮下涂抹好護發的JiNg油,為她穿好睡衣,抱著她來到了她前一天睡的房間休息。
夜真的好安靜,安靜地讓人真的什么想法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住的太高了還是隔音太好,之前在費城的時候方時蘊還時不時聽到外面呼嘯而過的警笛又或是救護車消防車呼嘯而過的聲響,現在什么都聽不到,只能聽到旁邊人均勻的呼x1。
方時蘊除了很小的時候和媽媽睡一塊兒,其他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睡。旁邊有人的感覺好奇怪,還抱著她,讓她很不習慣。她慢慢的挪動自己的身T,忍著腰酸背痛,一邊又小心地移開男人的胳膊,從他的懷抱里掙脫開來。
她側身躺在床邊,守著這一個邊沿開始胡亂地想東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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