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說,那天下午隔壁病房有對夫妻吵起來了,女的想治,男的不想給她治。
話說到最后很難聽,什么一個月要花多少錢什么的,開始算賬了。
爺爺就問自己是不是也花那么多錢,大伯母沒說實話,但病房里有個看不過眼的大姨扯著嗓子加入了戰局:“看病哪有不花錢的,錢能跟命比啊?命就這么一條,沒心肝的賤種是不肯治的!不過大爺,你兒女都孝順,你不用操那份心,你等著看吧,看看那狗日的將來有什么好下場!兒女都瞧著呢!遲早報應到他身上!”
爺爺沒聽別的,光聽要花錢了。
他怎么可能不操那份心。
他最惦記的就是存折上幾個銅板。
他拉著大伯母,一遍一遍說,錢都得給左翔,左翔沒爹沒媽,自己也沒本事,沒錢不行,活不了,討不著媳婦,將來吃飯都是問題。
大伯母一聽這些話心里就不痛快。
她忍不住,抹著眼淚,說了說這些年的委屈。
趁大伯母洗漱的工夫,爺爺從陽臺跳下去了。
病房樓層不夠高,擔架來得又快,臨死前還折磨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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