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大伯母跪在爺爺的墓前,棉褲都讓雨水泡濕了,“是我不好,我嘴欠,您要罵就來罵我,媳婦聽著。”
黑傘之下,左翔恍恍惚惚地看著爺爺的墓。
這些天他一直這么恍惚。
不知道該做什么,不知道能做什么,不知道怎么樣哭出來。
那一晚之后他就沒再哭過了。
心臟已經摔成一塊一塊的了,蹦都蹦不動。
他雙眼發直,怔怔地杵著拐杖。
大伯往前走了兩步,把大伯母拉起來,“行了,你那些話,爸心里有數,爸不是為了你。”
是。
是為了我。
左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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