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這么大,沒為爺爺做過任何事,這回下葬總算能出一回錢了。
但為什么這種孝心只有死了之后才能盡呢?
老頭兒為什么不能再等等他呢?
左翔感覺眼睛很痛,干澀的脹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爆了,劇痛無比。
送葬的人很多,五顏六色的傘像一條花蛇一樣盤上墳山,何豐還帶著小弟們來送了一程。
山路上印著大大小小重疊交錯的鞋印。
沒有爺爺的,也沒有魏染的。
這么多人陪他走這條路,兩個最重要的人卻都不在,一路走得渾身發冷。
爺爺下葬的這天晚上,魏染依然若無其事地坐在收銀臺后面看書,不同的是,今天發廊里沒有歡聲笑語。
姑娘們都沒下來,偶爾下來也是輕手輕腳拿點東西。
大米從廚房端出一桶泡面,放到臺面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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