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林鈞然的戒斷恢復出乎意料地順利。
那一口的劑量確實不大,加上他的身T底子好,又年輕,醫生每周來復查一次,對他的各項指標都給了肯定。
每次犯癮的時候,連若漪就和他做。
有時候在臥室,有時候在客廳,有一次他半夜犯了癮,渾身發抖,冷汗把枕頭都浸透了,她就在黑暗中脫掉睡衣,把他拉進自己的身T里。
他C她的時候,那種灼燒般的渴望就會慢慢退cHa0,被另一種更原始、更直接的替代。
他會抱得很緊,像溺水的人抱著浮木,埋在她T內S出來以后,整個人就安靜了,倒在她身上,呼x1漸漸平穩下來。
T檢通過的第二天早上。
&光從半開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兩個人糾纏的身T上。
林鈞然還在睡。
他從背后抱著連若漪,一條腿壓在她的腿上,一只手搭在她的x口,掌心剛好覆上她軟綿綿的。
自從這次回來,不管有沒有那件事橫亙在他們中間,他的睡眠都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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