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來得比林晚晚想象中快。
周國安的別墅在郊區,占地一千多平,帶私人泳池和地下酒窖。她上次來還是被他從后面操到腿軟,這次她提前半小時到,換了身低調卻致命的裝扮:一件米白色絲質吊帶長裙,領口開到鎖骨以下,背部全露,腰側有細細的系帶,一拉就能散開。內里真空,只穿了一條極細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前面那塊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腳上是銀色細高跟,鞋跟12厘米,走路時“噠噠”聲像在敲擊男人的心跳。
她沒化妝太濃,只涂了豆沙色唇膏,讓嘴唇看起來像剛被親腫。鏡子里的她,像一朵隨時會被摘下的花,卻又帶著刺。
別墅大門是周國安親自開的。
他穿了件深灰色家居服,頭發沒那么整齊,眼睛里卻燒著火。一看見她,就伸手想攬腰。
林晚晚笑著側身躲開,聲音軟軟的:“叔叔~晚晚今天特意打扮得這么乖,您先別急嘛……里面有客人呢?”
周國安喉結滾動,低聲罵了句“妖精”,卻沒強來,只是把手放在她腰后,帶著她往客廳走。
客廳里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五十出頭的男人,姓徐,叫徐總,頭發花白,西裝筆挺,眼睛瞇著,像在估價一頭獵物。他是周國安這幾年最大的投資方之一,手握幾家影視公司和廣告平臺的股份。
另一個是三十多歲的女人,妝容精致,氣場很強,叫沈姐,是徐總的助理兼“紅顏知己”,圈里人都知道她管著徐總的“私房資源”。
周國安介紹得很隨意:“這是小晚晚,我最近很疼的一個小丫頭。晚晚,這是徐總和沈姐?!?br>
林晚晚乖乖鞠躬,聲音甜得發膩:“徐總好,沈姐好~晚晚是新人,多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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