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整整三天的時間里,這座破敗的茅草屋仿佛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淫窟。
角落里的干草早就被兩人翻滾得亂七八糟,上面沾滿了干涸變硬的透明水漬和斑駁的濁白痕跡,空氣里那股濃烈到化不開的石楠花氣味和皮革發酵的騷味混雜在一起,幾乎能把人熏得睜不開眼。
阿順壓抑了太久的欲望一旦撕開一道口子,就變成了決堤的洪水,這三天里,他幾乎沒有從時言的身上下來過,而時言那具雙性身體,在性癮的瘋狂催化下,完美地承受了這一切暴行。
他們像兩頭只知道交配的野獸,餓了就啃兩口干冷的粗餅,渴了就喝幾口井水,剩下的所有時間,全都在進行最原始的肉欲糾纏。
阿順會把時言按在窗臺上操,會騎在時言的臉上讓他舔蛋,會逼著時言自己張開雙腿用嘴含住那根巨物,也會在時言連高潮都喊不出來的時候,繼續按著他的腰狠狠地抽插。
時言早就沒了一開始的害怕和自卑,被這根日夜不停填滿他空虛的肉棒伺候得服服帖帖,骨頭縫里都浸滿了對這種安逸情欲的貪戀。
什么任務,什么仇恨值,什么死不掉,全都被他拋在了腦后,現在只要阿順能天天把他這口騷穴填滿,他就覺得這日子沒白過。
這股安逸勁還沒焐熱,時言就猛地睜開了眼睛。
胸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他一口氣喘不上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在床上彈了一下,眼前的茅草屋、身邊熟睡的阿順、空氣中熟悉的騷味全都瞬間消散,他整個人摔進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虛無里。
黑,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連自己身體的觸感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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