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黑影慢慢在他對面凝聚成型,那黑影沒有臉,也看不清輪廓,只傳出一種冰冷機械的電子音,直直鉆進(jìn)他的耳朵里——
宮變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楚玄扶持新帝登基,現(xiàn)在是攝政王了,你已經(jīng)三天脫離主線任務(wù),仇恨值一直停在一百,沒有任何變化。
時言愣在原地,他甚至沒辦法抬手撓撓頭,說不無語那是假的,他攤在這片虛無里,心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他當(dāng)然知道自己跑了,要不是楚玄那個瘋狗把仇恨值拉到一百滿點,他至于躲在這兒跟阿順鬼混嗎?
上次他在冷宮認(rèn)認(rèn)真真伺候楚玄,脫光了躺在床上撅著屁股給人操,做完之后仇恨值不僅沒降,還從九十九漲到了一百。
他能有什么辦法?他總不能把自己的命掏出來給楚玄殺吧。
“你現(xiàn)在靠精液滋養(yǎng),暫時維持著身體機能,如果繼續(xù)脫離主線,二十四小時內(nèi)就會器官衰竭死亡,盡快回到主線,降低目標(biāo)仇恨值。”冰冷的機械音說完,不等時言開口辯駁,一股巨大的推力就從他后背砸過來。
時言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萬米高空狠狠扔下來,眼前的黑色瞬間炸開,取而代之的是茅草屋熟悉的房梁。
他猛地嗆咳一聲,劇烈地喘息著睜開眼睛,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指尖還殘留著那種虛無的冰冷觸感,他下意識地往身邊摸去,空蕩蕩的干草堆,沒有熟悉的滾燙身體。
空氣中除了熟悉的汗味,還多了一股陌生的羊膻味。
時言撐起酸軟的腰慢慢坐起來,身上只披了一件阿順那件寬大的粗布衣,布料邊緣還沾著幾點沒洗干凈的濁白,他扒著茅草墻探頭往門口看,只看到一圈站著好幾個穿著異族服飾的大漢,一個個膀大腰圓,腰上都掛著彎刀,臉上留著草原人標(biāo)志性的絡(luò)腮胡。
那些人說著他聽不懂的卷舌語,語調(diào)鏗鏘,眼神警惕地盯著站在最前面的阿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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