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言的腦子里瞬間響起了系統的翻譯聲,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鉆進他耳朵里——
王子,大汗派我們來接您回去,現在中原改朝換代,我們的人已經在邊境接應,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阿順背對著時言站著,他穿著一身干凈的藏青色短打,寬肩窄腰的背影跟平時那個粗野地在他身上耕耘的莊稼漢一模一樣,可此時他背脊挺得筆直,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完全不一樣了。
時言放在墻沿的手猛地頓住,指尖微微發涼。
王子?草原王的兒子?
他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這三天阿順跟他膩在一起,白天黑夜沒完沒了地操他,一句自己的身份都沒漏過,他還真以為阿順就是鄉下一個種地的粗漢子,現在看來,合著他躲著一個攝政王的追殺,結果一頭撞進了草原間諜的被窩里。
這事兒說出去都能笑死人。
阿順開口說話了,聲音還是他熟悉的那種沙啞低沉,可語調卻冷了很多,完全不是跟他在床上瞎念叨騷話時的樣子,“我知道了,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走。”
站在最前面的絡腮胡大漢皺起眉頭,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急切:“王子,現在楚玄剛掌權,全城戒嚴,每個出城的口子都查得特別嚴,您一個人走,我們還能藏在商隊里混出去,要是多帶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出去,被發現了就是死路一條,大汗說了,您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不能為了一個中原人壞了大事。”
時言靠在墻后,呼吸都放輕了,他悄悄掀起眼皮,看著阿順的背影。阿順沒有回頭,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這三天阿順對他確實不錯,在床上雖然瘋,可從來沒真的弄傷他,餓了會給他烤餅,渴了會去井里打水給他喝,好感度都漲到九十七了。
阿順會怎么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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