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牢里的空氣終日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潮濕霉味,但如今,這股氣味早就被濃烈刺鼻的石楠花腥氣和雄性汗液的味道徹底覆蓋。
時言像一灘爛泥般趴在角落的干草堆上,自從那夜經歷了八個男人的瘋狂輪番肏弄后,他的身體發生了駭人的變化,那兩口曾經緊致粉嫩的穴眼,此刻正呈現出一種令人觸目驚心的紅腫狀態。
前方的女穴陰唇無力地向外翻卷著,原本閉合的縫隙此刻變成了一個硬幣大小的暗紅色空洞,里頭猩紅的媚肉失去了彈性,隨著他微弱的呼吸,正往外一股股地吐著變質的渾濁白沫,后方的菊穴也是同樣的光景,深褐色的肉壁不堪重負地微微外翻,一圈軟肉呈現出充血的紫紅色。
太松了。
時言的眉頭痛苦又難耐地蹙起,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粗糙的石板上抓撓,被過大尺寸的兇器反復撐開到了極限,他的身體暫時失去了收縮的能力,冷風順著大開的穴口直往身體內部灌,那種空虛到連內臟都在發癢的饑渴感,如同千萬只螞蟻在骨髓里啃咬。
不過,時言并不慌張,他能清晰地看到視網膜上懸浮的系統面板——
精液儲備量正在飛速上漲,只要再攢夠一波,他就能在商城里兌換“初級身體修復”,到時候,這具被操壞的身體就會重新恢復到宛如處子般的緊致,甚至會變得比以前更加敏感、更會絞吸。
在此之前,他心甘情愿留在這座死牢里,當這群餓狼隨叫隨到的專屬軍妓。
“哐當——”
沉重的鐵柵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軍靴踩在石板上的沉重腳步聲在空曠的牢房內回蕩。
時言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原本呆滯的桃花眼里瞬間迸射出對精液的狂熱渴望,他幾乎是立刻靠著本能翻過身,手腳并用地在干草上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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