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那個獨眼將領,他剛從演武場下來,身上還穿著沒來得及卸下的黑色玄鐵半身甲,堅硬的甲片上沾著灰塵和汗水,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強悍霸道的雄性荷爾蒙。
“喲,小騷狗耳朵挺靈啊,知道軍爺來給你喂食了?”獨眼將領居高臨下地看著跪爬在自己腳邊的時言,昔日里高高在上的侯府小公子,此刻正像一條真正的發(fā)情母狗一樣,用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頰,討好地蹭著他。
時言仰起頭,視線死死盯著男人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大包,喉結(jié)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饑渴,他轉(zhuǎn)過身,雙手撐在滿是污漬的地面上,腰部向下深深塌陷,將那兩瓣布滿青紫指印和紅痕的雪白臀部,高高地撅到了半空中。
這是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后入姿勢,那兩口大張著、還在流著殘精的爛洞,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火把跳躍的光芒下。
“真他娘的是個天生欠操的賤貨?!豹氀蹖㈩I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低啞的悶笑,眼中翻涌起濃稠的欲望。
他粗暴地扯下腰間的革帶,連著軍褲一起褪到膝蓋處,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響,一根尺寸驚人、青筋虬結(jié)的紫黑色巨物猶如彈簧般猛地跳了出來,那肉棒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猙獰,碩大的傘狀龜頭上,正緩緩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獨眼將領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時言纖細的胯骨,沒有任何潤滑,甚至連招呼都沒打,那顆碩大的龜頭直接蠻橫地頂在了時言后方大開的菊穴上。
原本就合不攏的腸道毫不費力地吞下了這顆巨大的頭顱。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牢房內(nèi)炸響,男人揚起布滿老繭的右手,狠狠扇在時言右側(cè)的臀肉上,原本雪白的軟肉瞬間浮現(xiàn)出一個鮮艷的紅巴掌印。
“夾緊點!被操松了的爛洞,要是吸不住老子的雞巴,今天就把你這層皮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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