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粗暴的咒罵,獨眼將領腰部猛地發力,那根粗碩的柱身勢如破竹般,整根沒入了時言的腸道里。
“呃啊——!”
時言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到骨子里的呻吟,雖然穴口有些松弛,但直腸深處的媚肉卻在感受到那滾燙溫度的瞬間,如同八爪魚般瘋狂地纏繞了上來,巨大的充實感將那股空虛的癢意瞬間填滿,肉棒表面暴凸的血管在嬌嫩的肉壁上肆意摩擦、碾壓。
“好大……頂到里面了……好燙……哈啊……”時言胡亂地晃動著腦袋,散亂的黑發被汗水打濕,貼在潮紅的臉頰上,他主動向后扭動著腰肢,用自己的腸肉去迎合那根兇器的每一次抽送。
獨眼將領被里頭那股濕熱的絞吸力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卡住時言的細腰,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打樁,肉體瘋狂相撞的巨響連成了一片,男人深色的粗糙大腿與時言雪白細膩的臀部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每一次肉棒從穴口抽離,都會帶出大股大股透明的腸液和白色的殘精,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泥濘不堪;而當那根紫黑色的兇器再次狠狠砸進去時,時言那兩片軟肉都會被撞得劇烈震蕩,翻起層層紅浪。
就在這時,牢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光頭將領大步走了進來,他渾身冒著熱氣,顯然也是剛訓練完,手里還拎著半壺烈酒,他看了一眼正在瘋狂聳動腰胯的獨眼將領,又看了一眼被撞得像狂風中的落葉般搖晃的時言,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
“老子在外面練了一身汗,正好憋了一泡尿,這小母狗的嘴空著也是空著,借老子泄泄火?!?br>
光頭將領走到時言的頭頂前方,大馬金刀地岔開雙腿,直接掏出了自己那根同樣粗壯雄偉的肉棒,他的性器雖然沒有獨眼將領那么長,但粗度卻異常駭人,頂端的馬眼怒張著。
他伸出腳,軍靴的靴尖不輕不重地挑起時言的下巴。
“張嘴,軍爺賞你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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