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田都四十多了,不是四歲,還爸爸爸爸不離口。
手不知何時掐住男人的腰肢,比她的還細(xì),柔軟散發(fā)著勾引她的騷氣。
聽到“你媽她瘋了”果斷奪了手機(jī),“說完了嗎?”
被子嘩地掀開,在顧瑞沙啞的驚叫聲中他的襯衣扣子崩了一顆,睡褲扔到了地上。
“勾引自己的親兒子,顧瑞你能要點(diǎn)臉嗎!”
“你胡說什么……”
剛遭了一夜蹂躪的肉穴被手指狠擰,顧瑞疼的抽氣。
柳懷書算好了時間,在兒子到達(dá)前將發(fā)騷的老貨狠狠修理了一頓。
沒想到人不但不知悔改,竟還在兒子面前痛哭賣慘。
甚至于提出離婚。
柳懷書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穩(wěn)住身形下了樓,等到柳青田下來,他見到的母親就還是那個行坐永遠(yuǎn)端正的母親,臉上沒什么表情。
晚飯后她出去了一趟,再回來手里提了一個大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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