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兒子過來一是挺久沒見了,二是家里的女人臉色太臭了,跟他欠了她八百萬似的,每次都是這樣,喝醉了酒又乖又黏他黏的不行,一醒來臉冷得結冰,搞得好像他強迫她干他的逼一樣。
叫兒子來,他和兒子好好親熱親熱。
柳懷書不知道丈夫心里的小九九,一整個下午都因為時不時閃出的昨夜畫面而頻頻面紅耳赤。
保姆擔憂地詢問是不是發燒,柳懷書自沙發站起來,“沒事,就是有點熱。”
熱?保姆瞅了一眼外面的天,枯黃的樹葉落了一地。
晚上,冷落了男人一下午的柳懷書大發慈悲上樓給對方送飯,沒想到對方看也不看一眼飯,張口管他要手機。
“給誰打電話?”她問。
“你別管。”
手機給了,柳懷書站在床頭盯著男人撥號,非常的熟練,好似那一串號碼在他手中過了成千上百遍,即使閉著眼睛也能輸對。
一股酸意涌上心頭。他輸她的號碼也會這么熟練嗎?
“青田,是爸爸。爸爸想你了……”
柳懷書是清楚兒子和丈夫更親的,以前沒覺得爸爸想你了這句話有什么,此時此刻聽在耳中怎么聽怎么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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