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把臉埋在他頸窩里,發出一聲悶悶的、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終于釋放出來的、不管不顧的痛快。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從腳尖到頭頂,每一塊肌肉都在一瞬間收緊了,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皮筋。祝青能感覺到他握著自己的那只手猛地收緊了,指節硌著他的指節,硌得有點疼。
然后他松開了。
那根皮筋斷了。林昭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樣,軟塌塌地趴在他身上,像一件被掛在衣架上晾了很久的衣服,終于被人取下來了。他的呼吸又重又長,每一下都帶著一聲細細的、像嘆息一樣的氣音,噴在祝青的脖子上,熱熱的,癢癢的。
房間里安靜下來了。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重一輕,一快一慢,慢慢地合在一起,變成同一個節奏。
林昭還趴在他身上,沒有動。他的心跳從胸腔里傳過來,咚咚咚的,又快又響,像一個剛跑完長跑的人,心臟還在為那場奔跑而劇烈地跳動著。
“祝青。”他叫他的名字,聲音啞啞的,像剛哭過的人。
“嗯。”
“你沒...”
“嗯,沒有。”
林昭沉默了。過了很久,他小聲說:“對不起。”
祝青笑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林昭的后腦勺,手指穿過那些被汗打濕的發絲,指尖貼著他的頭皮,能感覺到那里的溫度正在慢慢地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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